,你这,你?哎”
“”
另一边的祁衍在听到天幕调侃时还在扶额,这一边的祁莫此时此刻也是很想扶额了
小点声儿。
真是的,他胆子大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至于这么激动吗~~~
天幕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不对,更确切地说应是“昭王”才对。
带着一国储君偷偷出海,自古以来都没有过这样的事儿!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但放在七殿下身上,怎么又觉得不是那么意外呢。
毕竟眼下看着七殿下的表情,那可真是很不以为然呢。
你就说气人不气人吧!
再看大皇子——
行吧,大皇子对亲弟和儿子一同出海的事,其在意程度还不如对天幕前面那几句调侃来得多。
但这不行啊。
这也太没规没矩了!
更重要的是,这万一出点儿什么事——
“若是有机会的话,难道诸位就不想出海一揽吗?”
祁莫说着,又伸脚点了点他脚下的地面。
“这大昭的万里江山,生民利病,坐在朝堂之上,是看不真切的,居庙堂之高,便不知黎庶之艰,而开海所面对的,是整个世界,不亲眼去看一看,又怎知寰宇之广狭,列邦之形貌?昭朝不可能永远困守这一方土地,终有一日要与天下相通,若连亲履四海,丈量世界的胆量都没有,又凭什么居储君之位?”
祁衍在一旁一直点着头:说得好。
其余众臣:“”
他们七殿下这张嘴啊。
但还是有大臣忍不住开口道:“可天幕曾言明,此时昭朝综合国力,冠绝寰宇,既已强盛至此,派遣使团,水师出海探访,足可览其大概,何必殿下亲身犯险?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储君之尊,岂可轻蹈风涛?”
“海上不比陆上,风暴无常,暗礁难测,一旦有失,动摇国本,殿下若真想知寰宇之广,列邦之貌,遣得力之人出海查探,绘成图册,录成文书,呈于御前,岂不更为稳妥?”
祁莫只道:“有些事,亲自去,与遣人代往,体会是截然不同的。”
那人还想再说,但这时候天幕已经说了好多,而且还恰好谈到了类似的话题?
【其实说是昭武帝的日记本,不如说是其中的“套娃”——】
【因为昭明帝小时候随昭王一起出海的日记竟也夹杂在其中,或者说是航海日志?】
【虽然海上通信不便,但以我们所解读获取的信息来看,昭王带昭明帝出海之后,有嘱咐昭明帝随时记下自己的见闻,好回去给昭武帝看,毕竟这次终于轮到他亲哥“坐镇京城”了,昭王这一下子出去可是真撒欢了哈哈。】
【就连昭明帝都在航海日志第一篇中调侃道:“父皇,今日出海第一日,儿终得见蔚蓝大海矣。儿与莫莫约,明晨同观海上日出。莫莫言,其景极美、极美、极美。父皇勿太羡儿与莫莫也,呵呵。”】
祁衍:“”
真是他的好儿子啊。
【还有第二天当真看了海上日出,又发表了一番感言,其中还提到了骆寻,原来《昭史》中说骆寻“尝亲护昭王出海,以将军之职引为随侍”,竟然是从这里就开始了啊,不过小骆将军没能看得了日出,因为他晕船哈哈。】
【——“父皇,今日观海上日出。东方一线金光铺开,霞光万道,海面尽染,果然极美。只是骆将军晕船,吐得昏天黑地,未能同来,哈哈。另,儿在这里作诗一首,还请父皇笑纳:”】
【天未明时海未蓝,忽看红日出东南。
金光万道铺成路,白浪千层卷作山。
莫莫说来真不假,骆哥晕去实难堪。
今朝才识乾坤大,一叶舟中天地宽。】
【“莫莫夸儿作诗极好,极好,极好呢。”】
此诗作一出,朝堂上众臣立即齐刷刷看向了祁莫。
甚至就连祁岳都一脸难言地看向了祁莫。
关申年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祁莫开口道:“这……殿下,臣恰好认识一位作诗极有造诣的先生”
“当然,殿下您对小殿下的教导,朝野上下无人不知,臣绝无他意。”
祁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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