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哭在了一处,一时都说不出什么话。赤红霄没敢放开抱着她的手,她很怕一时不注意之间,沈婳伊又会化成轻烟一样的东西溜走,又把她独自一人抛在严寒里。
那个记忆里的阿红,那个还保持着本我的阿红一定会笑她呆笨,好好拉住她不就好了。好好对她,好好拉住她,把幸福留在自己的手里,不要再让她走……
刚刚被丢弃于寒冷中的赤红霄,还没重新对沈婳伊放话的时候,沈婳伊便已经支撑不住地把她拉起来了。
她妥协了,她不在乎她这具躯壳里存在着的到底是赤红霄还是赵万熠,她最终还是妥协了。她的真心已经交付,不管是交给了谁,她也不能允许自己所爱的人在这副躯壳中受苦。
沈婳伊那样自恃聪明的人一定会埋怨自己不争气、埋怨自己是窝囊的傻瓜。
情爱之中的所有事情都没有对错之分,窝囊、怯懦、冲动亦或是贪婪皆是自愿,也是自苦。
尽管她妥协了,但是赤红霄知道,她的这副躯壳中完完全全的是她自己。沈婳伊没有交错真心,她是赤红霄。
她对她的爱独一无二,是属于她自己的。她爱她如同在爱生命中的光亮。
赤红霄是童年的阿红和少年时期的赵万熠交织在一起的崭新的人,她是她自己,再不是谁的分身。
赤红霄在想明白了这一切的事情之后,小腹那儿传来的痛意便愈发清晰。她一向不稳定的月事,居然就在今夜来了……
女装
&ldo;好点了没?赶紧把这碗红糖水喝了。&rdo;沈婳伊走到床边端来了碗红糖水,仔细吹过了之后递给了赤红霄。
赤红霄几乎是有些有气无力地把红糖水接了过来:&ldo;我以往来月事的时候都没什么感觉的,哪儿能想到这次能这么难受。&rdo;
&ldo;能不难受吗?你也不想上个月怎么对自己的,不仅成天干着拼体力的事情,还连吃好几天的糟菜饼,寒冬腊月都在外面跑,昨天还躺在地板上,连个被褥都不铺盖……&rdo;
沈婳伊嘴上虽埋怨着,神情却很是温柔,手上还在帮着给她盖好被子。
&ldo;夫人,我昨天还没说那些话的时候,你自己就心软了。如果我依旧跟你说,我跟主人本没什么两样,你还是选择这般吗。如果我跟主人没什么两样,你为什么还要选我,直接跟他在一起不是更省事吗。&rdo;
赤红霄估摸着她已经不会生气了,也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全抛了出来。
沈婳伊听罢只沉重地叹了口气:&ldo;我哪儿知道,我哪儿知道呀。红霄,不管你们曾经在一起时是什么样子,但我所认识的他不是这样的。如果我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我怎么会这么久才意识到你们会很像……&rdo;
赤红霄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沈婳伊便打断了她:&ldo;红霄,你无需再跟我辩解,说以往的他如何如何了。我只能告诉你,他自从当上了掌门之后,他也许早就变成了你不认识的样子了。我一点也不喜欢他,也不想跟你多谈论他,一句也不想……&rdo;
沈婳伊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赤红霄也不好再去触碰她的逆鳞,只能选择绕开了这个话题,把自己心里的那些小埋怨挑了出来:
&ldo;夫人昨天说我像个男子,像个丈夫,没有女人的样子。可我昨晚仔细想了想,这事儿本不能全怪我,我本来就没什么女儿家的样子,我自己也老会忘记我是个女人……&rdo;
沈婳伊听到此处脸色一变,直接插了话进来:&ldo;你老忘记自己是个女人,所以你成天才把自己当成男人?你喜欢我,不是站在赵万熠的立场上,而是站在自己作为男人的立场上,是你作为男人想娶老婆了?&rdo;
&ldo;怎么可能!怎么可能!&rdo;赤红霄差点没激动到把手中的碗给摔了。
&ldo;我只是有时会忘记自己是个女人,但又不代表我成天想变成个男人!我是为了夫人才成天在外作男子的装束,我在青刀门里又没有成天穿男装。我要是心里真想当个男人,我就应该跟掌门处成兄弟!我怎么可能会……&rdo;
&ldo;也确实,行吧,我信你一回。&rdo;
&ldo;所以说夫人不能埋怨我是主动想当男人的。本来我就经常忘记自己是谁,成天在外又扮着男装,他们都把我当男人。在外是这样,就算是在内,夫人自己不也爱撒娇,一出了事情就爱钻进我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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