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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听我说……这不是梦。”
杜林的眼睛缓缓睁大,看着那张脸,他不确定道:“真的吗?”
“嗯。”流浪者将人背在身后,“你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现在闭上眼睛,我会喊醒你的。”
“好。”
杜林趴在熟悉的背上,闭着眼睛、双手环住面前人的脖子。
他很用力,语气里都带着庆幸:“真的只是噩梦吗?”
“嗯。”
“我梦到我弄丢了嘟嘟可,然后就回不去了……”
“那是假的。”
“那我还梦到阿帽说、说我做错了事情,你对我很失望!还有阿贝多说,在赎完我犯下的罪过前,我都不能回去。”
“阿贝多不会说这样的话……我也不会。”
流浪者一边清理魔物,一边背着杜林离开。
他并没有落下任何一句话,句句都有认真回应。
或许是压抑太久,杜林的声音絮絮叨叨的,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我有认识新朋友,也有给你们写信。我有努力控制了,也有尽力去弥补。”
“阿帽、阿帽——”
流浪者深一脚浅一脚走着,他低着头,看清楚身上的狼狈:“我在,那些都是噩梦。睡一觉,等我喊醒你。”
杜林很轻地“嗯”了一声,他默默收紧双手,喃喃自语道:“梦到你很开心,阿帽……”
如果有多余的力气,流浪者一定会澄清这不是梦。但面前如山如海的魔物,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
“深渊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烦人——”
从某一刻起,门内的动静突然小了不少。
阿贝多认真倾听,直到听到那熟悉的铃声,他从皱眉后退朝身后喊道:“拜托了!”
接收到提示的中原中也立马点头,他抬手将整栋房子摧毁。
立马的深渊爆发式地涌出来,前所未有的庞大。
它们突破防线向外围扩散,但很快又被新的防线阻拦。
半空中出现一抹青绿色的光芒,众人耳边响起接连不断的清脆铃响声。
与深渊一同喷发的物体中,一道道风刃撕开巨大的口子。
一个身影从里面飞出,在半空失去方向,往远处坠落。
夏油杰是第一个飞身上前的,他稳稳接住两人,对靠近的其他人点头。
他并没有立马停下,而是飞出一个足够远的距离。
阿贝多的目光短暂追随那个身影,紧接着他高抬起手又蹲下身,从他脚底下蔓延开金色的纹路。
纹路一圈圈放大,组成一个复杂精致的阵法。
紧接着从阵法里冲出,一座座岩造物的“山”。
它们将入口封闭,一阵沉闷的巨响后,只余下不久前冲出的魔物,向四面八方的逃窜。
没有新的魔物再出现,接下来要做的只剩下清理那些剩余的。
阿贝多想得面面俱到,唯独忽略了一点——
追随飞出去的身影,与谢野晶子用上了最快的速度。
她小跑着上前,同时大喊:“让开!我能治疗。”
浑身是血的少年看着十分狼狈,他半闭着眼睛忍耐着,一只手死死护着怀里人。
夏油杰扶着流浪者的上半身,他没忍住劝道:“杜林看着没事,先看看你的情况吧。”
与谢野晶子上前,她的手刚伸出去没多久,表情就变得有些迟疑。
“我没办法治疗。”
围过来的其他人也听到这句,中岛敦焦急地建议:“需要用上砍刀吗?还是锯子?”
不明所以的虎杖悠仁瞪大眼睛:“要武器干什么?”
“因为阿帽并没有到濒死的程度啊。”中岛敦解释,“看着很严重,其实没有那么严重吗?”
虎杖悠仁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濒死?没有那么严重的伤不是好事吗?”
“不不不,是因为与谢野小姐治疗,需要在濒死的情况下!”中岛敦立马大声解释。
这突然的大声,吵醒了本就没睡着的人。
与谢野晶子还在想,要怎么将这两个人分开。下一秒她对上一双冷漠的眼睛,苏醒的少年看着他们质问。
“你们是谁?”
刚问完这句话,少年又低头看到了身边人的惨状,于是睁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阿帽?”
“你们对阿帽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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