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一上头就连休息都不顾。”理水摇摇头劝道,“劳逸结合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帝君也并非那样不通人情的性格。”
削月跟着发言:“遇到困难也可以来请教我们,毕竟漫长的岁月给了我们经验,作为前辈指点你还是足够的。”
“嗯。”
倾奇者一一应下,顶着被翅膀揉乱的头发,他站在阿贝多面前。
两人对视着,都没有率先开口。阿贝多看着那双仿佛在说话的眼睛,突然感觉到一种迟来的满足。
他做到了,如今的倾奇者,不必再走上斯卡拉姆齐的道路。
“阿贝多。”倾奇者深吸一口气,将手心宝贝的神之心展示,“我可以拥有这样宝贵的东西吗?我真的能……保管好它吗?”
“当然可以。”阿贝多颔首,“帝君十分信任你,所以不必怀疑自己。你能做到的,但也不必将这当作严苛的任务看待。”
倾奇者若有所思,他终于如负重释地半闭上眼睛:“阿贝多,我很喜欢这里,真的很喜欢。”
“能听到你这样回答,我就放心了。”阿贝多抬手,整理着面前人那凌乱的头发,“你想解开身上的封印吗?”
“身上的……封印?”倾奇者又摸了摸胸口的位置。
“这件事我不提的话,那位帝君在不久之后也会提起。”阿贝多点点头,“被封印的力量并不是什么禁忌,那本就是你的力量。”
未加思考倾奇者就果断点头:“嗯,都听你的。”
对于人偶的身体,阿贝多曾在那个不知名的小岛上有过研究。
如今为了解开封印,他有了更详细观察的机会。
人偶的构成、人偶的核心,还有那块特地空着的位置。
阿帽的核心曾派上很大用场,在挪德卡莱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后,是由阿贝多亲手将其放回人偶的身体。
那时阿帽说过,核心虽然重要,但并不能当作[心]来看待。
如今这颗岩神的神之心,十分契合地填满空缺的位置。
倾奇者本就身负,不同于常人的强大力量,如今不仅解开了封印,也得到神之心的加持。
“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询问的声音忽远忽近,倾奇者下意识摇头,他紧紧抓住扶着的手,直到视线完全清晰,才低下头摸着胸口的位置。
他清楚感觉到身体里涌动的力量,这种感觉是截然不同的,但比起高兴变强的实力,他皱起眉更担心另一件事。
“我怎么好像听到,是不是有人吵起来了?”
阿贝多轻笑一声,搀扶着人下床:“你没听错,他们二位正在争执一些问题。”
倾奇者尝试着走了两步,一开始还有些僵硬,直到扶着门框推门看去,步伐才恢复正常。
院子里的几人确实在争执,留云正毫不留情嘲笑削月的审美。
“还是我准备的衣服更合适,年轻人穿得那么沉闷干什么?自然是要挑鲜艳的颜色。”
“我看这单纯是你的私心!”理水急匆匆反驳,“羽毛的纹样、羽毛的配饰,别人乍一看还以为是鸟呢。”
“鸟怎么了?”留云斜眼反驳,“你不也是鸟?”
“那你把羽毛颜色改改。”理水哼了一声,“总之不能是青色。”
倾奇者站在门口,用询问的目光看向阿贝多。后者无奈摇摇头:“他们说为了欢迎你加入璃月,便各自准备了合适的服饰。”
“这……”倾奇者欲言又止,“衣服的话,能穿不就好了?”
“那不行。”削月语重心长道,“衣装得体是最基本的需求。”
“嗯,只是大家都不希望,自己准备的礼物没派上用场。”阿贝多言简意赅,指出几人争执的原因。
“这样啊。”倾奇者失笑出声,“那我可以每天都换的。”
三人见倾奇者如此乖巧懂事,也就没了再争执让孩子为难的想法。
最后还是在阿贝多的挑选下,各取每套服饰的一部分,搭配出一套新的外观。
紧身黑色里衣的外面,是翻领的白色无袖短褂。一边袖子是末端束紧的灯笼袖,上面有青色的流动云纹。
另一边无袖、但有半指的黑色手套,搭配金色的暗纹,肩膀上是以琥珀色纹路点缀的半边短披风。
阿贝多沿用了某些,他认为还不错的地方——比如下半身短裤和腿套的设计。
又比如说那黑色的紧身里衣,露出的脖子和锁骨处,是金羽的坠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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