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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我疼。”
沈言整个人都是被笼罩在内力的包围圈里,磅礴的内力发出阵阵高频率嗡鸣,震的他头疼不已。
嘴唇紧抿,自己也用手捂住耳朵却无济于事,紧闭着双眼似乎是在忍受莫大的痛苦。
平日里总是笑盈盈的杏眼现在紧闭着,长睫如蝴蝶断了的翅膀,轻轻颤抖,在下眼睑投下阴影,末梢挂着点微小水珠。
就连说话都带着颤音。
该死!
他不会用内力保护耳朵啊!
君玄离似乎才意识到沈言的状况,伸手圈住沈言上半身,用手掌捂住了沈言在外侧的耳朵,隔绝了内力的压力。
“疼了知道说软话了?”
方才倒是牙尖嘴利的很,现在这小模样也着实可怜。
他勉为其难疼疼吧。
沈言脑仁没那么疼了,才颤巍巍睁开眼,看向已经千疮百孔的窗户,外面浮生已经带着人厮杀。
“大黄,你好厉害呀。”
人都是具有慕强心理的。
他也不例外。
从地下拳击场打到正式比赛,再到六连冠,他眼里已经没有对手,只有对金钱的渴望。
这也是他第一次被人
保护。
话说
【系统!!!有人要杀我你没检测到吗!!!】
要不是反派,他现在就成筛子了!
看见地上的箭了吗?看见那些银针了吗?看见冒着绿色烟雾的毒镖了吗?
他差点就嘎了!!!
【叮———系统下线中,请您享受完愉悦后重新呼叫。】
沈言:“”
什么鬼?
什么叫享受愉悦?
他现在看起来是愉悦的样子吗?
君玄离看怀中小东西气鼓鼓的,有几分可爱,眸中闪过几缕不易察觉的笑意。
然后感觉到大腿上有一硬物
“”
笑意退散。
脸黑了。
“我能有你厉害?”
君玄离声线平静无波,“差点死了都不软。”
他与沈言相处时间是最长的,从没见过沈言这么“沉不住气”,难不成这半个多月,每天和那些野花野草都是这副模样?!
然后晚上他还睡软榻!
“啊?”
沈言茫然,眨眨眼,“呵不能软呀,软了就不能要了。”
“!”
君玄离气的捏紧了沈言的腰,“就这么喜欢外面那些野男人?”
沈言感觉到腰上的不适,挣扎着想逃。
虽然没搞明白君玄离在生哪门子气,但美色就在眼前,反派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双手齐上,在君玄离的腰上摸来摸去。
“不呀,我最喜欢大黄,我想和大黄生崽崽,一胎十八个!”
色眯眯的手慢慢向下。
君玄离忍无可忍,视线找了一片干净的地方,拎着沈言直接扔过去。
“你不处理好,就别碰我!”
在别人身上的欲望,又色眯眯的施加在他身上!
肮脏!龌龊!
“艹!”
沈言被大腿上的东西硌的生疼,从裤兜里掏出金条,想砸在地上,又舍不得。
只能没好气的轻轻拍了一下金条,“不准欺负我。”
君玄离:“”
好像误会了什么。
王妃找到金子了?
沈言又把金条放进了衣襟里,才拍拍屁股起来。
“呵大黄,欺负傻子的人不硬。”
刚才还好好的,莫名其妙生气,莫名其妙扔他,现在又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一脸便秘。
真是莫名其妙。
君玄离知道沈言在裤子上捣鼓了两个袋子,名为“口袋”,是能装东西用的。
气昏了头,他忘了。
但是
他都脱光了,把人抱在怀里,对他动手动脚,这都不硬?
花心!无情!
这小东西就是个骗子!
“沈言!”
君玄离眼看着沈言从他方才震碎的衣服碎料里捡起了钱袋子,“把我的钱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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