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头一遭摆出来。
贾二夫妻一个原来在梁家做伙计,一个也只在有钱人家干过几日粗使婆子,对于画砚这种虽是书童,却是有钱人家大少爷的心腹角色,天生就有股奴相。
见画砚扬着脖子说话,非但不认为他傲慢无礼,反以为是理所当然,赶紧回头叫两个孩子出来。
“你二人去制糖院等我。今日少爷和黎秀才去县中办事回不来,刚派人捎了话,说让这几日多制些饴糖杏干,县里那边要得急,晚上得点灯多干些时辰。”
对兄弟俩说完,画砚又看向贾氏夫妻:
“这几日活儿多,晚上干完就让他们兄弟住在制糖院,免得回来太晚打扰二位休息。”
夫妻俩对画砚的安排一点意见没敢提。不回来不但能挣钱还省饭,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偷方子的事……
二人似是同时想到了什么,一个挑了半边眉毛,一个斜翘了嘴角。
贾氏朝着画砚微微弯腰,说全听小公子安排,让两个孩子赶紧去干活。
送走画砚关上院门,贾氏心急道:
“刚才他说那黎秀才和程公子今日都不回来,那咱们……”
“嘘!”
贾二打了个手势,拉住媳妇,蹑着手脚回了屋。
【作者有话说】
感谢读者提醒,我把段评打开了。感谢看文!
小剧场:
程颂:“别插腰,不是让你去挑衅的。”
“那这样呢?”
画砚仰起脖子,眼中燃起怒火。
“还是太过了,你就冷着脸,把梁言梁文叫出来就行。”
“冷着脸……”
“这样,你想想,有什么让你生气,又犯不上打人的事。”
片刻之后。
“对,这样就差不多,这个表情不错,想到什么了?”
程颂一脸好奇。
“去年少爷生辰,老爷居然忘了给红包!还是老夫人派人提醒,才送来一个!”
画砚现在想起来还气得不行。
程颂:“……就这点儿事还记着呢?”
画砚:“嗯!!!”
捉贼
依着程颂, 早上听完梁言的讲述,就带着两个孩子去衙门了。
梁言年纪虽小,却是聪慧机敏、表达清晰, 去到堂上应能说清贾二夫妻的罪状。自己和黎兄从旁补充, 一定能帮兄弟二人把官司打赢。
然后, 就被黎兄拦下了。
“颂弟打算以何项罪名陈告?”
“侵吞主家财产,拐带并虐待主家或是他人子女?”
程颂还真没细想,他就知道两个孩子占理,那对恶人夫妻的罪行不是明摆着吗?
但若真如自己所想, 黎兄不会拦他。
“那证据呢?”
“证据, 梁言的证词, 还有,还有……还有什么?”
程颂清醒了几分, 还有什么?
“对了,还有梁言身上的伤, 也能证明他们夫妻虐打孩子啊。”
“梁言身上的伤一不致死,二未致残,算不得多大的罪名。”
“打孩子不算罪名?贾二夫妻对外说梁言梁文是他们儿子,就因为是自己儿子, 所以可以随便打, 律法不管吗?”
就算没穿去现代二十年, 这依然是程颂的知识盲区。
“管, 但依大琞律法, 子女因被父母惩戒而亡, 不过徒刑一年半。”1
爹娘把孩子打死了,才劳动改造一年半???
荒谬的错愕浮上心头,程颂只剩了傻眼, 诧异得不知该说些什么了,沉默半响问道:
“那,那要是子女害了父母性命呢?”
“莫说性命,子女反击、伤及父母即是斩刑。”
“少,少爷。”
这话一出,程颂如何不说,画砚先被吓到了。
“少爷,以后你别气老爷了,我,我也不说老爷的不是了!”
“不妨事,咱们就说说,我没想揍爹。”
程颂拍了拍孩子肩头。
“可梁言兄弟并非贾氏夫妻亲子,并不适用这条律法吧?合杉县不是不远,派人去查证两个孩子身份并不难啊。”
程颂又道。虽然只见过一面,他对县令大人的印象还不错,不像是会包庇恶人的昏官。
“合杉距离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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