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宇冠睁开酸涩的眼皮,头脑昏沉。
好渴…好疼…浑身酸疼。
他艰难坐直,“嘶…”
韩宇冠皱了皱脸,不太对劲
喉咙渴的他暂且顾不上别的,摸到矿泉水打开咕咕咚咚的咽下。
“嘶…呃。”嘴唇又肿又疼,好像被马蜂扎了!
韩宇冠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唇,思绪乱成一锅粥。
出了酒吧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他轻喘着撑住额头,另一只手掀开被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水不干净喝窜了,怎么感觉不太对呢…
灯亮起的瞬间,一声轻微慵懒的呢喃响起。
韩宇冠瞬间僵直,愣愣地看向板正宽阔的后背。
斜方肌与背阔肌紧实的吓人,上面有几道似是小猫抓挠的红印子。
睡梦中的男人微微睁开双眸。
尚未聚焦的眼神淡如死水,如同冬日里的寒潭般平静无波,没什么感情。
韩宇冠满脑子问号,谁啊?
“你喝多了不小心坐在三角路障上。”林瑞医握着后脖悠然坐直,盘起双腿胳膊往后一撑,神情认真,“我是孙家的医生,帮你治了一晚。”
“你放屁!”韩宇冠怒发冲冠。
饶是他再迷糊现在也反应过来了,抡起枕头砸了过去,随后埋头寻找措施。
寻找无果!
“你…”韩宇冠气到指尖颤抖:“你竟敢…”
林瑞医嘴角噙着笑,“你说肚子凉想暖暖。”
韩宇冠瞬间高温,脸红脖子粗,抄起手边的一切砸了过去。
“况且是你主动的,我可是直男。”
林瑞医左摇右晃的闪躲。
“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没开玩笑。”
韩宇冠眼泪横流,咬着牙,“我再主动也不会,不会…”
实在令人难以启齿!耻辱啊!
“一开始确实是你想糟践我,但很可惜,你没打过。”
林瑞医套上衣服,捏起黑曜石耳钉。
“肚肚给你暖热了,这个送我,算是我的战利品,麻烦你对外宣传时给我打个好评。”
说罢,他单手插兜潇洒离去。
“”韩宇冠生无可恋地仰头望着天花板。
20年的清白没了
家长里短
翌日。
孙谨言感觉嘴唇痒痒的,酥麻柔软。
他眼睛都没睁,翻身压住,掠夺熟悉的气息。
半晌,“这是道歉?”
“嗯…”江淮溢出轻哼。
孙谨言的心顿时化了,指腹轻触江淮的眉眼。
“以后遇到不喜欢的要张嘴说,不说我不知道。”
“嗯…你面具丢哪了我去给你找。”
孙谨言摇了摇头:“家里有很多。”
昨夜找江淮时面具碍事,隔绝了大部分声音,随手一丢,谁知道丢哪了。
他揽起江淮抱在腿上,嗓子依旧沙哑:“也不准再骂我。”
“不会了…”江淮侧头亲了亲孙谨言的脖子示好。
燥热被瞬间撩起,孙谨言隐忍着柔声道:“去吃药。”
江淮爬起身拿药服用,刷牙洗漱。
清洁完毕,他回到床上双手撑在孙谨言两侧。
“我八点工作,今天真的不能迟到,40分钟可以吗?”
听到主动邀请,孙谨言果断掐住江淮的腰反客为主。
八点整。
江淮准时坐在法律援助的座位。
他从包里掏出蓝衬衫,交给死气沉沉的韩宇冠:“换上吧。”
韩宇冠沉默接过,脱掉短袖,露出满身斑斑点点的红痕,蓝色衬衫很快将其遮盖。
江淮张了张嘴,却没有问出口。
老大说车被林医生开走了,送韩宇冠回家。
至于送到了哪…
反正早上他去韩家时没见人。
这时,首个“求助民众”款款而来。
“韩小少爷,接着。”
韩宇冠闻声抬手握住,是药膏。
他垂头瞄了一眼周边同学,见大家都在忙着背法律法规,暗自松了口气,旋即对林瑞医竖了根中指,“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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