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吻脸颊,咬了咬耳垂,聊起报备的重要性。
“你现在没什么社交,可能会觉得麻烦”
“不麻烦。”
孙谨言捏住江淮的双唇,“拿韩宇冠举例,他喊你去吃饭,你去了,你们谈天说地喝了许多酒,饭店便是[第一现场],到此为止你是安全的。”
“因为你跟我报了备,到点没回家我会去接你。”
“酒足饭饱后,韩宇冠提议,‘我们去唱歌吧’,你去了,ktv便是[第二现场],但你没跟我说。”
“你到了[第二现场]会发生什么?那时屋里坐着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亦是坐了一群…最终都由不得你,也不会给你机会报警。”
“而我找不到你,只能傻傻的在[第一现场]晃悠,从而错过了救人的最佳时间。”
江淮:“有道理。”
孙谨言望着人机老婆,捧住脸吻住唇,把对方亲到近乎缺氧脸颊通红才作罢。
他搂紧江淮继续道:“大多案件亦是发生在[第二现场]。”
“歹徒往往拿[第一现场]迷惑你,看似临时起意,实则早有预谋,诱使你前往[第二现场]实施犯罪行为。”
“你不跟最亲近的人报备,或者报了一半,谁都不知道你的行踪,那下场可想而知。”
“所以以后你去了哪,干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甚至是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全部都要告诉我,事无巨细,别嫌麻烦,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江淮:“嗯……”
他只觉浑身好像有蚂蚁在爬,想反驳,却无从反驳,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有道理,但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可说的有道理,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孙谨言把脸凑近江淮,“月底回家,你想好要带什么讨爸妈欢心了吗?”
江淮轻轻点头:“土特产,鸡蛋,蜂蜜,天然健康有营养。”
“跑乡下收购?”
“是。”江淮侧身趴在孙谨言胸口,眼神真挚:“送再贵重的爸妈都买得起,肯定看不上。”
“那就只剩城市里少见的,几乎买不到的东西。”
“价格虽然不高,但他们应该大概或许能感受到我的心意吧”
江淮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拿不准有钱人的想法,只知道有钱人喜欢养生。
“他们一定会喜欢的。”孙谨言语气格外温柔,忍不住又想亲亲。
“嘴巴疼。”江淮抬手捂住。
“亲亲就不疼了。”孙谨言笑着拂去手,轻柔地啄了啄,教导送礼技巧。
“你送十万一块的手表,爸妈肯定不喜欢,掉档次。”
“但你若是送十万一个的盘子,或是杯子,顶级鲜花,亦是其他小玩意儿,他们必然喜欢。”
江淮似懂非懂的点头,“那我换。”
“别换,就土特产。”孙谨言笑吟吟的看着江淮,用指腹揉搓着脸颊,眼中的爱意藏都藏不住。
江淮不自觉地偏过头。
孙谨言即刻固定住江淮的脑袋,迫使其对上视线。
“如果哪天你毁容了,我还是会这么看着你,因为我爱的是你皮下的灵魂,并非容貌,你信吗?”
“我信。”
“我觉得你不信。”孙谨言作势拉着江淮去烫脸。
“我信,我信,我信啊!!”江淮吓得嘶声喊了起来,他大爷的神经病!
孙谨言笑着把江淮扛在肩头,拍了下胯骨:“憨憨,我饿了,你给我做饭。”
江淮长舒一口气,应下声。
一路走好
时光荏苒,生日宴晚上七点开始。
孙谨言牵着江淮盛装出席,提前六点到家。
远远就看见孙慎行和孙川站在府邸门口,西装革履,手持红酒杯,与赴宴的贵客们谈笑风生。
江淮叫不上名字的豪车排成了一条长龙,每辆车旁都有一名司机候着,身板站得笔直,目不斜视。
他心里清楚,这要站到宴会结束,好几个小时呢。
这时,有人拦住孙谨言的去路。
是孟儒,打扮得一丝不苟,珠光宝气。
“怎么就你自己,温寒呢?”孙谨言随口问。
孟儒对江淮微笑道:“我借你老公聊几句,不妨事吧。”
“没事。”江淮自觉走远了些。
孟儒收回视线,冷冷盯着孙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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