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不干啊,我到家的时候他都睡着了。”
“那你这不睡觉干嘛呢?”
“昨天半夜两点半给吓醒了。”
“啊?”王杰希露出一个十分困惑的表情。
“我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儿啊?”叶修一脸无奈地看着王杰希,“我怀疑你也忘了。”
“喻文州在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宣布黄少天退役了。”
王杰希瞳孔轻度一震,然后他把墨镜放回鼻梁上,挂档起步:“我记得啊。”
叶修心里想你哄虚空阵鬼呢,但嘴上却不动声色:“那你怎么安排的?”
“他可以替补啊!”王杰希的发言振聋发聩。
“哦,这样。”叶修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我以为替补是你呢。”
“艹那现在怎么办啊?”王杰希笑了,“蓝雨还没提交他的退役申请吧?”
“早上我找联盟的人查过了,蓝雨还没有提交黄少天选手的退役申请,甚至连夜雨声烦的帐号卡都还挂在黄少天名下。”
“大眼儿,哥多少年没吃这么大亏了?”
“等这孙子来北京的!”(不算骂人,一种习惯表达,主要表达亲切和不满)
叶修和王杰希去郊区的集训基地检查完毕,便各自下班了。叶修没说的是,他醒了之后睡不着,愣是把世邀赛的赛事规则手册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明晰规则后他才等联盟的人上班后查了蓝雨是否提交退役申请。下周国家队就要开始集训了,叶修十有八九也会跟着封闭训练,他下午回了父母这边。
前几天叶秋为了帮他约那个名医还用了太后的关系,今天他一回去就被太后盘问。
“我没事儿,我现在都不怎么打游戏了。”叶修笑了笑,“是国家队一个队员,他的手有伤。”
不管是多么强势的女性,听到别人受伤总归是关心的。
太后不免多问了几句黄少天的情况,又问了叶修有没有尽地主之谊请人家吃饭。
叶修心道人都住我家了,你说我有没有尽地主之谊,但嘴上一点口风没露:“我跟王杰希请他吃了顿粤菜。”
“行了你快回家睡觉去吧,你看你那个脸色。你对自己也上点儿心。”
叶修点点头:“嗯,是得回家睡觉去了,这不是得好几个月不回家了么,先来给您请个安。”
叶修退役以后融入北京的生活融入得十分彻底,他一边扫码了一辆共享单车,一边给叶秋打电话:“哥问你个事儿,北京哪家粤菜最好吃?”
“就这事儿?”
“就这事儿啊。”
“喻文州来了?不过他请你差不多,他哪儿能麻烦你呢?”叶秋对叶修的社交圈也是有一些了解的。
叶修磨了磨牙:“呵,他确实不在这些小事儿上麻烦我。你快说嘛。”
“你家附近,有个唐宫xxx,我吃过两次还不错。”(非广告瞎打的)
“谢了,等世邀赛结束我就回去给你帮忙吧。”
“哈哈,你就会给我画饼,请我吃饭还得我自己花钱。”叶秋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哥从不开玩笑。挂了,回头再说。”
老板娘晚安。
叶修回家的路上去叶秋指示的餐厅打包了一份竹荪乌鸡汤。
他从前对吃穿用度是不甚关心的,有的吃有的睡就好,恍惚间想起某次常规赛蓝雨主场的比赛,蓝雨正副队请他吃饭的场景。黄少天当时极力给他推销一道鸡汤,连喻文州都在旁边帮腔说是不可不喝的。叶修已经不太记得那汤究竟味道几何,但想必老广对鸡汤应该充满了热爱。
他到家的时候黄少天还没有回,叶修把鸡汤餐盒放进厨房,自己去沙发上摊着。
随着年岁渐长,叶修逐渐已经明白竞技状态在他身上所剩无几了。他这一周睡得着实算不上好,而此刻他还是睡不着,生物钟诚恳地提醒着他,他已经是一位可耻的中年人了。
黄少天到家的时候,叶修在沙发上睡着了。
今天的治疗加入了针灸治疗,比往常的治疗时间要更长一些,好在黄少天常用戴着耳机刷比赛视频的方法来杀死时间,所以也并不算难熬。虽然蓝雨的“剑与诅咒”常被嘲讽为“话痨和手残”但熟悉黄少天的人都清楚,他的话量和心情成正比,每次来治疗的时候,除了回答医生的问话他基本保持沉默,以至于都治疗了一个星期,医生尚未发现他的话痨属性。医院离得不算远,但公共交通不便利,黄少天要换两次地铁才能回到老叶家。
一进门,他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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