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一秒都待不住,找不到赌/场,就偷跑出去喝酒了。
她喝得脸红,醉醺醺的,还数了数自己身上的钱,确定够用,放心地继续喝。
……其实不够也能挂账在千手上的。
正喝得高兴,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只小动物——在醉醺醺的纲手眼里这是一只毛□□亮的赤狐——她放下酒杯,仔细凑到面前看:
“这是谁家养的忍兽,居然是只狐狸!”
嘿,你别说,还有点眼熟嘞。
九喇嘛:“?!”
它坐直了,口吐人言:“怎么说话呢!给我放尊重一点!”
要不是看这人身上有千手族徽,气息又和柱间很像,它才不会过来看看呢。
如果说千手柱间是巨大的湖泊,纲手给它的感觉就是含了四分之一的湖泊,剩下的不知道是海水河水或者泉水。
总之就是——和柱间有关系!
纲手眯着眼睛看它,总觉得配色有点眼熟,但是一时半会儿这混沌的大脑转不过来弯。
她知道这里没有危险。
但因为她没见过随便走,并且形似宠物的尾兽,没能联想到。
“你是谁啊?”纲手身上的酒气冲鼻,九喇嘛嫌弃地往后退:“千手居然有酒鬼……”
嗜酒如命的千手和宇智波……
九尾还从没有见过。
甚至漩涡什么的,它也没见过。
因为醉得厉害,就不能上战场了,但敌袭是什么时候来,这谁能说得清呢?
它认为这个金发女人不像是他们这里能养出来的人,因为哪怕木叶和平半年了,也没有大白天就醉成这样的影级忍者。
而且很眼生啊!
它天天当溜达狐,没见过这个人。
“嗝。”纲手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酒嗝,“谁说千手就没有酒鬼了?你到底是谁啊?”
九尾昂首挺胸:“哼,顶礼膜拜吧,我可是九尾,九喇嘛大人!”
纲手:“!”
她一下就醒酒了,“唰”得站起来,面色苍白:“不……你……等等……你居然在外面?保有理智……你……那水户奶……不是,漩涡水户呢?”
“我为什么不在外面?”
九喇嘛矜持地晃了晃身后的九条尾巴:“那个女人?还在涡之国当大名。”
嘶,这气息还有点像漩涡?
它问:“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气息和柱间有些像?你们两个应该没有关系才对。”
因为柱间没有结婚,而且佛间现在也没有兄弟姐妹了。
真要说起来,这气息还和扉间有点像呢,但不如柱间的浓。
纲手看它这么自在,周围人也是习惯了的模样,只能坐下来,尽力让自己放轻松,收回敌意和戒备:“……我是千手纲手。”
九喇嘛疑惑:“我在木叶没见过你。”
纲手想了想,低声说:“别声张,我是被琉空前辈邀请来的,是另一个世界的千手柱间和漩涡水户的孙女,我那边是木叶六十多年了。”
琉空前辈没说保密,但态度暧昧,说明应该是可以有选择地透露给某些人……或兽。
暗处有那么多暗部,九尾既然能坐到她面前,肯定是无碍的。
九喇嘛:“!”
它看了看纲手,震惊地端详了好半天,然后趴了回去:“哦,原来是这样。”
……那就能理解了。
纲手好奇:“你不想问问未来吗?”
她第一次看见柱间的时候,眼泪都要喷出来了!
九喇嘛满不在乎地打了个哈欠:
“嗯……其实我还感觉到木叶里有另一个‘我’的气息,但是先碰见你就好奇来看看,现在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不急着去找它了。”
另一个木叶的九尾嘛。
纲手看了看九喇嘛,心里生出了一个荒谬的想法:九尾是能交流的,甚至有着自己的名字,当年大爷爷竭力要抓走九尾,最后由奶奶主动要求来看管……
——封印九尾,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不,作为享受成功的既得利益者,她不能质疑大爷爷。
可人无完人啊……
她颓然地趴下来,也不想喝酒了。
刚才的想法一旦升起,就挥之不去。
她好像能理解了,为什么九尾会充满仇恨。
【作者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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