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斯垂德让人把斯特兰带下去,然后困惑地看向夏洛克:“如果不是他,那会是谁,夏洛克,丝线可是唯一的物证。”
“我说过很多次了,格雷格,”夏洛克再次将视线看向人群,在雷斯垂德有关名字的抱怨声中,“你只是看,而我们需要的是观察。”
“呵, 亲爱的格雷格,动动你那快要被甜甜圈糊住的大脑吧。”夏洛克不耐烦地嗤笑一声,像往常一样无视了探长有关名称的反驳, 将刻薄和嘲讽送给可怜的探长。
“那么,没有被甜甜圈糊住大脑的大侦探,再重申一遍, 我叫雷斯垂德, 不叫什么格雷格, ”雷斯垂德探长不满的瞪了夏洛克一眼。
但可惜,沉浸在破案和线索的夏洛克自动忽略掉了探长先生的话。
“这是一块如此细微的丝线,考虑到它的细小程度, 这更可能是在凶手匆忙的处理凶器或者与死者纠缠挣扎的时候,从凶手的衣服内侧, 比如袖口和衣领衬里的某一个不易察觉,会被凶手忽视的地方剐蹭下来的。”夏洛克一边说,视线在不远处的人群中扫视。
“它提示的不是显眼的着装, 探长,而是隐藏的品味和布料的来源, 或者……更确切的说, 是一个精心设计的伪装。”夏洛克看似像是在给雷斯垂德探长解释,又似乎是在梳理自己内心的推理, 只见他大步朝那群惊魂未定的宾客走去, 而华生自然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同样用自己的视角去观察那群人,以求找到可能的线索。
接着,像是开启了另一场盛宴,虽然这场盛宴并不怎么讨人喜欢。
夏洛克·福尔摩斯开始了他的表情, 独属于他自己的盛宴。
用他的演绎法,用他的观察而非看,那种特有的,近乎无礼的方式审视着现场每一个人。
像是要从他们鞋底的泥土到袖口的磨损,从指尖的痕迹到身上残留的微弱气味,依次的去解谜,然后寻找到凶手的丝丝线索。
“你是一名银行家,但最近的投资显然不理想,或者说是失败了,并试图用自己妻子的遗产去填补窟窿。”那位银行家甚至都来不急反驳,夏洛克已经转移了目标,“而你,则是一个艺术家,但作品却无人问津,只能依靠模仿他人的风格来维持生技,但嫉妒心强,报复心重,却把别人的帮助当做是对自己的施舍。”
听着夏洛克一路走一路的各种吐糟加讽刺,华生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不止。
真不敢相信这家伙是怎么四肢健全的活着长这么大的,相信他的哥哥,那位迈克洛夫特·福尔摩斯一定费心不少。
想想那位哥哥的头发,华生为他默哀两秒。
“还有你,外交官先生……”终于,夏洛克在一个气质沉稳,穿着无可挑剔的亚洲面孔的男人面前停了下来,“能否解释一下,关于你袖扣上沾染的与死者相似的微量痕迹,准确的说是死者指甲缝里发现的完全一致,宫川先生?”
听到夏洛克的话,雷斯垂德探长立刻走上前来,看似随意的站位,实则是将对方可能的逃避路线全部封死。
而所有人的目光也在瞬间都聚焦在了这位名为宫川的男人身上。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冷静,眼神深邃,根据他的名字可以推断,他是一名日本人。
“福尔摩斯先生,久仰大名。”这名叫宫川的男人丝毫不慌张,反倒镇定的朝着夏洛克微微颔首,一口还算流利的英语中依旧带着一丝遮掩不住的口音,“我承认,在马格努森先生倒地前,曾经与他有过短暂的肢体接触。”
随宫川的开口,夏洛克脸上的表情却没有解谜的痕迹,反倒是皱眉了眉头,显然这不符合他的预先设想。
“在我和他进行某些交谈的时候,他当时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甚至抓住了我的手腕。”宫川的语气依旧毫无波动,
解释的一点也不合情合理,夏洛克的嘴角再次露出了那抹洞悉一切的笑意。
“你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独特的檀香混合着海洋气息的香水和死者身上沾染的气味完美吻合,但你并不能解释清楚死者为什么会激动。”
“约翰,还记得伤口的特点吗?”夏洛克突然看向华生。
“当然,”华生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宫川先生,您年轻时曾代表您的国家参加过国际击剑比赛,并且成绩斐然。”夏洛克的手上正拿着手机,一边说视线却紧盯着手机,显然在查找着什么,“而死者身上的伤口,细窄、平滑和伤口的深度,同样需要技巧与力量。”
随着夏洛克的话结束,犹如实质般的压力袭向宫川,雷斯垂德探长已经开始示意其他的警员靠近了。
然而,就在这时,宫川却突然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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