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池渊的年龄不就是好几万岁再加好几万岁了?
狐昭昭张大狐嘴,倒抽凉气。
他和池渊竟然还是黄昏恋,要说服苏禾爹爹更难了。
“时镜内什么都没有,我没事去镜子里自讨苦吃做甚?”池渊笑着捏紧狐昭昭黑色的鼻头。
“嗷呜?”掌中小白狐歪头。
真嘟假嘟?
——
一龙一狐勤勤恳恳在镜子里修炼了大半年,狐昭昭丹田内的裂痕,终于全部被龙息覆满,狐昭昭顺利变回人形。
狐昭昭立即抱着龙蛋和桃夭宣告喜讯。
远远的,一只小白狐用尾巴卷着青蓝色的龙蛋往桃林奔来。
“桃夭!狐狸终于能变回人了!!!”狐昭昭在桃夭面前变回妖身,头顶雪白的狐耳摇曳,细看,狐昭昭面色红润,一对波光粼粼的桃花眼盛住一池活力满满的金色汪洋。
桃夭不由分说抓过狐昭昭手腕,将灵气打入狐昭昭经脉细探。
“小狐狸这半月吃的不错嘛。”桃夭挑眉,牙微微发酸。
内外都被那青龙沁入味了。
“唔……狐狸吃得一点也不好!”狐昭昭没听出桃夭言外之意,他抬爪捂住空瘪的胃,郁闷地垂下耳朵,“狐狸为了稳固丹田,日日和池渊双修,都顾不上吃东西,你看!狐狸都饿瘦了!”
狐昭昭扑通一声又变回狐狸身,追着尾巴给桃夭展示自己越来越苗条的身材。
桃夭抬手拎了拎,手上分量不减。
他抬手往狐昭昭脑袋上安抚地搭了搭:“是瘦了。”
过了冬季的爆毛期,他家小狐狸筒总会苗条一整个春夏,狐昭昭刚好在时镜里褪完冬季的长毛。
“是吧是吧!所以狐狸在和池渊离开青丘前,一定要打包够一周的烤山鸡!”狐昭昭高抬狐尾,在桃树下激动地蹦来蹦去,桃树下满地落花,狐昭昭前爪时不时打滑。
狐尾里还卷着龙蛋,桃夭看得胆战心惊,他伸手接过已经十分破碎的龙蛋,抱进怀里,一愣:“什么离开青丘?”
“当然是和池渊一起去找灵露给崽崽修蛋壳呀!”提到崽崽,狐昭昭蹦不出来了,他蹲坐在地上,抬爪轻柔安抚蛋壳内许久没有动静的小龙崽崽,“崽崽三天前就不动了,狐狸很担心,准备和池渊提前出发了。”
狐昭昭的殷切的目光看了过来,桃夭突然升起一股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瞬,小狐狸清脆的嗓音响彻桃林:“小龙崽崽这段时间就先交给桃夭照顾啦!你就把它装去树上的鸟窝里,什么都不用管!比狐狸还让人省心呢!”
桃夭:……
听听,这是亲爹能说出来的话?
一颗没孵化的蛋,难道还能自己乱跑吗?
桃夭无奈用藤条把龙蛋缠好,然后伸手将狐昭昭抓回身前,桃夭拎住狐昭昭后颈,目光森然:“我可还没同意放你离开青丘。”
“狐狸不走,那池渊也走不了……”狐昭昭抖抖耳朵,把缠着红线的前爪伸到桃夭面前,狐昭昭金眸一闪,爪子上的红线就在桃夭面前显露出来,并往后延伸到九尺外的树后。
九尺外的桃树后,慢腾腾挪出一道满脸无奈的青蓝色身影,那身影绑着马尾,头顶龙角闪烁着蓝色微光,桃夭蹙紧眉。
“池渊现在不能离狐狸十尺外哦!”狐昭昭爪爪开花,得意炫耀。
“就凭你,能捆住……”桃夭嫌弃地捏起红线,连接着狐昭昭和池渊的红线上闪过一道不起眼的金色微光,桃夭的面色肉眼可见臭了下来。
还真能困住。
狐昭昭竟然对池渊用了狐族的情丝!
而且那缕情丝早已变成两人的姻缘线,把两人的灵魂牢牢绑在了一起。
姻缘线一旦生出,就不会轻易断裂,若因外力破裂,便不可复生,代表两人缘灭。
这小笨蛋,真是误打误撞给池渊绑死在身边了。
姻缘红线都生了,代表天道也认可这段姻缘,他又有什么理由阻止?
他作为长辈,自然也是想小狐狸后半辈子幸福顺遂,小狐狸自己选择和这条老龙同甘共苦,孩子都一声不吭生了……
安慰来安慰去,桃夭看着藤枝内缠着的龙蛋又握紧拳。
但还是好气!一时不察就让小狐狸赔了!
桃夭冷酷转身,朝几乎又腻在一起的狐龙挥了挥手。
虽不言,却已是默许两人离开。
祖龙秘境,也是龙族的坟冢,让小狐狸进去见见也好。
这般窝囊憋屈的烦闷,也得让那群长虫也尝尝!
——
木屋外,炊烟缭缭,木屋内,忙碌非常。
狐昭昭已经在往保鲜储物袋里装第十只烤山鸡,厨房中鸡毛乱飞,院子里还绑着七八只待宰的野山兔。
桌上还摆着几瓶池渊喜爱的桃花醉,狐昭昭迟迟下不去狐爪,反而先塞了好几瓶花蜜进去。
这备菜的架势,哪里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