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一朵被春雨浇透的海棠,娇艳欲滴,又柔弱无依。
赵栖梧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吻去她眼睫上挂着的泪珠,又在她哭红的鼻尖上轻轻啄了一下,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换个姿势,不跪了。瑄儿自己抱住腿,好不好?”
月瑄咬着下唇,迟疑了一瞬,但还是红着脸,颤巍巍地抬起手,勾住自己的膝弯,将双腿朝胸口的方向轻轻压去。
这个姿势让她腿间最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红肿的花穴还在微微翕张,沾满晶莹的蜜液,像一朵被揉碎又被春雨浸透的花,娇艳而淫靡。
赵栖梧的呼吸骤然沉了下去。
他俯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去揉着她丰满的酥胸,胀得发疼的肉茎,抵上那仍在痉挛收缩的穴口。
龟头刚触上那湿滑泥泞的入口,月瑄便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勾着膝弯的手指收紧,指尖陷进腿侧的软肉里。
“乖乖,放轻松。”
赵栖梧低哑的声音落在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他挺腰,龟头缓缓撑开仍在痉挛收缩的穴口,猛地顶了进去。
月瑄仰起脖颈,溢出一声带着颤意的呜咽。
方才被他折腾了许久,甬道里早已湿软泥泞,可那根粗硕的肉茎再度撑满进来时,那股饱胀到近乎窒息的感觉还是让她受不住地弓起了腰。
“你亲亲我……亲亲我……”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勾着膝弯的手指都在发抖,泪眼朦胧地望着悬在身上的少年,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依赖与索求。
她此刻的模样实在太过可怜、可爱,赵栖梧的心像是被温热的蜜水浸泡过,又软又胀。他俯下身,手臂穿过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低头吻住她微张的红唇。
他的舌尖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又探进去,缠住她的软舌轻轻吮吸,将她那些细碎的呜咽和喘息尽数吞入腹中。
月瑄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勾着膝弯的手不自觉地松开,转而去攀附他的肩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呜…嗯……”
月瑄被他吻得几乎透不过气,攀在他肩背上的手指无助地蜷起,指尖陷进他紧实的肌肉里,划出浅浅的月牙印。
唇舌交缠间,她那些细碎的呻吟都被他尽数吞下,只有偶尔溢出的一声短促呜咽,混着下身皮肉相撞的沉闷声响与淫靡水声,在帐幔间回响。
赵栖梧松开她被吻得越发红肿的唇,唇齿分开时,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落在她的唇瓣上。
他低头,用舌尖将那缕银丝卷入口中,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滚烫的气息与她交织在一起。
他的腰胯仍在不知疲倦地挺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狠狠拍打在她花瓣,将那片雪白的软肉撞得泛红。
“方才不是让你抱住腿么?”
赵栖梧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热气拂过她湿透的鬓角。他的手掌顺着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滑下去,握住她纤细的手腕,重新引着她勾住膝弯。
“怎么攀到我身上来了?”
月瑄被他这话臊得耳根滚烫,羞恼地瞪他一眼,可那眼神毫无威慑力,反倒像是含了春水,盈盈潋滟。
她咬着下唇,巍巍地勾住自己的膝弯。可那根粗硕的肉茎猛地一顶,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手臂根本使不上力,指尖刚勾住腿弯,便被下一记深顶撞得滑脱。
反复几次,月瑄又羞又恼,干脆放弃了,手臂软软地垂落在身侧,偏过头去不看他,声音闷闷的,带着耍赖般的委屈:“你这样……我抱不住……”
赵栖梧低低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胸膛传递给她。那笑声不像是嘲笑,倒像是被她的娇憨彻底取悦到了,眼底盛满了温柔与纵容。
“好,怪我。”他从善如流地认下,俯身在她微嘟的唇上啄了一口,随即直起身,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两条腿一并捞起,架在自己一侧肩头。
月瑄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折迭得更深,泥泞交媾的私处被抬高到一个更加羞耻的角度,毫无遮拦地迎向他。
她的双腿被迫交迭着压向他肩头,腿根内侧细嫩的皮肉贴上他颈侧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个姿势让她只能敞着腿心,任那根粗硕的肉茎在红肿的花穴里肆意进出。
赵栖梧偏过头,唇贴上她架在肩头的小腿内侧,落下一个轻吻。那里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细小脉络。
他的唇瓣干燥温热,触上去时,月瑄的小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
“抖什么,”他低笑,又问:“舒服吗?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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