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后,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种事……怎么就又发生了?
怎么就再一次发生了?
他不仅被一个男人“帮”了,而且……
还没有反抗到底,甚至在最后沉溺其中。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恐慌。
更甚至,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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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岩的余温
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结束了吗?
大概是结束了吧。
桑寻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看,不想听,更不想面对身后的人。
眼皮沉重,意识渐远。
他好像陷入了一个漫长、湿热且艰难的梦境。
周遭的空气被抽干,令人窒息的热浪蔓延。
桑寻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赤红色的戈壁滩上。
头顶没有云,只有一轮白得刺眼的太阳。
手里沉甸甸的,是一把地锤。
他要干什么去?
好像是要去采矿。
导师说,有一块举世无双的标本,藏在最高的悬崖顶上。
那是地质人的终极浪漫,找到了,就能毕业,就能……就能怎么样来着?
脑子转不动,像生锈的齿轮。
只有本能在驱使他迈步。
一步,两步。
视线尽头,一座孤峰拔地而起。
它太高了,像一柄利剑刺破苍穹,连飞鸟都无法逾越。
岩壁光滑如镜,只有正中央垂下来一根绳索。
绳索是红色的。
像血管,又像烧红的铁链,在热浪中微微晃动。
桑寻走到崖底,仰起头。
脖子酸痛,帽子遮不住那刺目的光。
必须上去。
心里有个声音在催促。
他伸手抓住了那根绳索。
掌心传来皮肉被灼烧的剧痛。
那绳子竟然是滚烫的。
桑寻本能地想松开,可手指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死死扣住绳结,纹丝不动。
身体腾空而起。
每一次向上攀爬,都是一场酷刑。
粗糙的绳索摩擦着掌纹,高温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汗水刚冒出来就被蒸发,只留下一层细密的盐粒,蛰得皮肤生疼。
好热。
好渴。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
爬了多久?
一百米?一千米?
手臂酸胀得像是灌了铅,肌肉在痉挛颤抖。
桑寻低下头。
脚下是万丈深渊,红色的戈壁滩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斑点。
一阵眩晕袭来,世界天旋地转。
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手指一点点松开,那种下坠的失重感瞬间包裹全身。
就这样掉下去吧。
摔个粉身碎骨,也好过这无休止的煎熬。
就在身体即将失衡的瞬间,一只手托住了他的腰。
有力,滚烫,不容置疑。
桑寻猛地一颤,回头。
周淮钦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
这人没穿登山服,也没戴安全帽。
依旧是那副干干净净的模样,甚至连一滴汗都没流。
他悬浮在半空中,脚下没有任何支撑点,却稳如泰山。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弯着,眼底却没有笑意,只有深不见底的黑。
“桑寻,怎么停下了?”
声音很轻,像是贴着耳膜吹气,却盖过了呼啸的山风。
“我不行了……”
桑寻张了张嘴,嗓子哑得生涩。
“太烫了……松手……”
“不能松。”
周淮钦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腰,缓缓上移,最后扣住了他的脊背。
“还没到山顶呢。”
“我不去了……我要下去……”
桑寻挣扎着,想要踹开身后的人。
可周淮钦却禁锢着他,将他牢牢困在岩壁与胸膛之间。
“下去?”
周淮钦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得桑寻胸腔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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